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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广门体育场:70载沧桑记忆
2018-01-11 14:54 来源:贵州都市报 作者:李盈 刘婷婷 编辑:杨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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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广门体育场旁的健身用品店正在清仓。

改造中的六广门体育场。

改造中的六广门体育场。

  贵州足球的摇篮

  杨森的跑马时代结束。之后的六广门体育场属于足球。上世纪50年代初期,瞿仁富就在六广门体育场看球了。刚刚建成的六广门体育场,在当时虽然风光无限。可是,按照今天的标准,它又显得简陋了。瞿仁富回忆,体育场用砂石铺成。中间的足球场和旁边的跑道,以白石灰画的圈为界。足球场的线,也是用白石灰画出来的。球场的门柱是两根四方的木头桩子。“今天看简陋,当时我们觉得很好。这是贵阳市当时唯一的一个体育场。”

  瞿仁富回忆,那时候,省市区经常会组织一些学校或者机关单位的足球比赛。据他估计,当时贵阳市的民间足球队有30支左右。足球比赛就在六广门体育场进行。比赛一般在周末,周三开始就会出预告海报。“海报在体育场周围房子的墙上到处贴,每个周末都是排满的。”

  在那个年代,六广门的足球比赛,大概是贵阳市最频繁最盛大的比赛。体育场没有看台,一到比赛时间球场一圈就站满了人。

  观众和球场上的球员之间,没有任何隔挡。组织者只能在球场四周安排一些工作人员维持秩序。工作人员每人手里拿一只竹竿,这边的人群越界了,就用竹竿把他们扫回去。一会儿另一边的人群涌上来,工作人员就又把竹竿掉个个儿,去扫另一边的人。在瞿仁富的印象中,那时候看比赛很有意思,“场上的球员在踢球,场下工作人员拿根竹竿,像划船一样,左边摆一下,右边摆一下。”

  可是,有时候比赛太精彩了,工作人员也看得入了神。观众人群就一点一点缩小包围圈。场上的球员经常踢着踢着就发现,怎么观众离自己越来越近,尤其是点球的时候,“观众全都围上去,只给球员和球门之间留出一个很窄的通道,也就两三个人那么宽吧。”现在想来,瞿仁富觉得那样的看球经历特别有意思,“对足球,无论是球员还是观众,跟今天相比,都说不上有多专业。可是那股赤诚,那股劲头,是真真切切的。”

  瞿仁富的学校就在六广门体育场附近。可以说,他整个青少年时期的闲暇时光,一半以上都是在六广门体育场度过的。

  每天下午四五点钟,放学铃声一响,他和同学们挎起书包,抱着皮球,就往体育场跑。到了球场,把书包往旁边一扔,开始踢球。放学来球场踢球的不止他们一支队伍。周围中小学的男孩子都来这里踢球。通常,来得早的队伍才能用上球门,而且是两三支球队共用一个球门。所以,那时候,经常能看到一个球门前站了两三个守门员。有时候,连共用的份儿都没赶上,瞿仁富就和同学们用四只书包,一边两只,摆成两个球门。他们踢的是皮球,“皮球就是小孩子玩具那种,比一个成人巴掌大不了多少,专业的足球买不起啊。但是那踢得也来劲呢。”他觉得,那时候,好像他和同伴们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,都用在了踢球上。

  后来,云岩区组织了一支民间青少年足球队,“星火足球队”。瞿仁富通过选拔,成为球队的一员。终于算是进入了一支正规军。组队不久,星火队就在贵阳市首届青少年足球赛中拿了第一名。让球队最惊喜的是,第一名除了有奖状,还有一只货真价实的足球作为奖品。“那个足球是我们最高兴的了。”半个世纪的时间过去了,说起得奖,他那股少年时的兴奋劲儿也跟着回忆一起涌出来。

  不过,瞿仁富也承认,那次星火队夺冠,运气占了很大成分。要知道,他们的对手是花溪中学。“当时,在整个贵州省,乃至西南地区,花溪中学的足球队都非常有名气。他们队里面,有四五个西南青训队的队员。”

1940年代末,六广门体育场扩建为全省最大的体育场,图为扩建后的体育场大门。资料图片  何炳权就是这些专业队员中的一个。在入选西南青训队之前,他是花溪中学一名普通的中学生,“只是比较喜欢踢球,也算有些天分吧,就被选进校队了。”

  学校在花溪,何炳权只有比赛的时候才来六广门体育场踢球。从花溪到六广门体育场,何炳权和队友们从来不坐公交车,“买不起车票。”他们偶尔搭驴车,遇到上坡路的时候,还要下车跟着驴一起跑;大多数时候都步行,一走就是两三个小时。

  他记得西南青训队选拔比赛的时候,花溪中学进了决赛。决赛在早晨8点钟举行。他和队友们前一天坐着驴车先赶到体育场,找个便宜旅馆住下。决赛当天,凌晨3点钟,学校的老师组织了二十几个同学,从花溪步行赶往贵阳,给他们当啦啦队。“那时候的情感太质朴了。”何炳权感叹,而那样的时光,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。

  在何炳权当球员的年代,球场铺的是煤灰渣。比赛的时候,在激烈的冲撞中摔倒,露在外面的皮肤就被磕碰、碾压得血肉模糊。他的身上至今还有当初在六广门的煤渣球场上踢球留下的疤。有一次,一场比赛的关键时刻,他踢进一个球,“凌空射门,就是飞起来,把那个球打进去。”他回忆,那个球帮助他所在的球队赢得了比赛,也获得满场喝彩。“飞起来,再落下来,就摔地上了,一边的胳膊和腿都擦破了。”不久前,他跟朋友一起打牌,他们还说起这个经典的进球。“那年月,体育场条件简陋,但是我们踢球都拼尽全力,是真正热爱这项运动呀。”

  后来,何炳权成为一名足球教练。他回忆,大概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,六广门体育场修起了看台,“简易的六广门体育场算是有点正规体育场的样子。”《贵阳志资料研究》1987年第12期,刊登了一篇名为《六广门体育场简介》的文章。文章显示,1979年至1984年,当时的贵州省体委对六广门体育场进行改建。改建后的体育场有看台八级和十一级,可容纳观众八千余人,田径场有六条四百米跑道,跳高、跳远、投掷等场地设施,田径场中心铺了七千多平方米的草皮足球场。

  大概就在新的六广门体育场投入使用后的时期,普通民众对于足球的热情达到高峰。“当时中国队冲世界杯,人人都对足球特别痴迷。”何炳权回忆。

 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全国甲级联赛的两支队伍天津队和山东队,受邀来贵阳打表演赛。当时,电视还没有普及,对于普通球迷来讲,很少有机会看到高水平的球队比赛。“这两支队伍里面有几位国家队的球员,所以大家一听他们来打比赛,就感觉是巨星来了。”何炳权说,“比赛场地本来定在六广门体育场,可是开赛前发现,体育场里的人都坐满了,外面等着的人,比里面还多。主办方没办法,只有临时换地方,换到火车站旁边的新体育场。”

  六广门体育场重建后,何炳权已经成为足球教练,他没有在新的草皮球场上踢过球。不过,就是在这块新的草皮上,他带出过不少球员。他记得,在上世纪80年代末,有一天,他在六广门体育场带着小球员训练。一抬头,就看见体育场的看台上,有个小孩儿爬上爬下。“那孩子个子小小的,看起来也就6岁左右吧。看台的台阶有他多半个人高,但是他上下自如,我就觉得,这孩子灵活性很好。”

  他把小男孩儿叫下来问,“小朋友,我们比赛跳远好不好。”结果小男孩一跳,跳了将近两米。“我一看,这孩子是个踢球的好苗子。就让他带我去找他的父母,让他来学踢球。”这个小男孩名字叫杨海,后来入选了国家队。

  何炳权被称为贵州足球的“教父”,包括汪嵩、范云龙、蒋亮等一批如今活跃在中超赛场的贵州籍球员的成长,都离不开何炳权。而六广门体育场,就是何炳权的“练兵场”。在何炳权看来,“六广门体育场,可以说是贵州足球的摇篮。很多球员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。”

  何炳权后来带球队在不少专业的球场踢过球,可是,再没有哪个球场,像六广门体育场那样,给他留下如此久远、丰富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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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编辑:杨娅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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